“老朽该死,王爷自是学问第一,老朽岂敢和王爷比试。”

“老朽年老昏花,神志不清,才敢口出狂言,还请王爷恕罪。”

萧墨寒看着跪在脚下的老者,冰冷的面容瞬间阴云密布,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语气低沉冷漠的说道:“高先生还是和本王比比吧,否则本王这种误人子弟的师者,可是要被凌迟处死的。”

高长寿听到萧墨寒这句话,直接吓尿了,他知道自己死定了,王爷向来冷血无情、嗜杀成性,他今日这般当众辱骂王爷,王爷岂能绕他。

“咦……竟然尿了……”

“好骚……”

旁边跪着的书生,不约而同向后挪了挪,生怕那液体会流到自己身上。

“老奴该死,求王爷恕罪。”

“老奴罪该万死,求王爷恕罪……”只见他抱着萧墨寒的脚不停求饶。

萧墨寒一脚把他踢开,喊了一声楚林。

楚林立刻站了出来拿着一封状纸读了起来,上面列举了高长寿平生做过的恶事。

众人听完之后,才知道这位赫赫有名的大学问家,竟是个无恶不作的禽兽。

高长寿原名陈清河,他并非不想做官,而是连续十年名落孙山,心灰意冷的他遇到了一位很有学问但没有名气的诗人高长寿。

高长寿才是真的淡泊名利、无欲无求,高长寿听了他的事迹后,常常鼓励他,指点他。

没多久高长寿就死了,陈清河便将高长寿的各种诗集和著作占为己有,到处招摇撞骗。

那些脍炙人口的优秀诗集一经问世,立即被世人追捧,慢慢的他就成了众人眼中的大学者,大学问家。

后来他就不继续参加科举了,一来怕冒用别人姓名被查出,二来当个受人敬仰的大学问家,似乎比当官更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