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重台回头,惊讶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没多久。”许空折,“你近来如何?”
“很好。”周重台自来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是被你们水临峰打击到了。”
这段时间以来,水临峰那群人仿佛中了邪一般,一群人干活积极得不得了,甚至显得金河峰有些寒酸。
周重台毕竟就一个人,也卷不过水临峰。
一人独揽全局似乎是清玄宗的习惯,除了峰主外,其他弟子都只干又耗时间又耗精力的杂活。
美其名曰:苦修。
再美其名曰:磨练意志。
许空折微微一笑:“听林炎金说上次还你灵石你不收?”
周重台:“那本来就是你应得的,说起来湖心大会你可真会玩儿,竟然押你自己赢。”
许空折:“押我自己赢?”
这根本不可能,他明明押的是林步语。
周重台从衣袖里摸出一个小本子,翻开给他看。
本子上记录着每个人的押注,许空折探头看去,找到自己的压注,那一行写的是林不语。
而周重台指着林不语的名字:“你看,许空折,你押的你自己。”
许空折看向他:“我押自己,你当时不会感到奇怪吗?”
周重台摸着下巴想了想:“是啊,当时你又不是参赛人员,押自己是挺奇怪的,但说起来当时好像没觉得有任何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