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羽睢呼出的气喷到了墨施容的雪颈上,后者一僵。
不就是拼演技吗?谁怕谁啊。
原来是炉鼎,在场的大部分人目光瞬间轻蔑了起来,剩下反应平淡的人中严书岁露出凝重之色,少年说话时,笑容温婉,可他的眼底无喜无悲,淡漠凉薄,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只是一个炉鼎?
不过现在不用他试探了,对花羽睢有敌意的人可不少。
好几个女修眼底愤怒,见墨施容似乎也不是很在意这个炉鼎,立刻对花羽瞧出言嘲讽:
“不过一个炉鼎,就是一个小玩意儿,也配坐在这里?”
“修炼都不能自主的废物,快滚下来!”
“以色侍人,我看你嚣张到几时!”
……
花羽睢面不改色,声音委屈:“少宗主,他们骂我。”他又贴在墨施容的耳边轻声说,“所以,我可以把他们的舌头割了么?”
嗓音低沉,带着浅浅笑意,吐出的话语却是那般残忍。
墨施容拿水果的手顿了一下:“等下有比试,做得不要太显眼。”他也烦那些人很久了,但不能一口气收拾,花羽睢此举倒是符合了他的心意。"
花羽睢回之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