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师傅,这车怎么会旧成这样?”
最年长的木匠咽下嘴里的饭食说:“这马车原本是飞帅的特用,可去年飞帅死了,他那一家子搬离了府院,这车便再也没人用了。”
“哦?这府邸竟是飞帅的故居?”张纵意有些惊讶。
“飞帅的故居又能怎么样?有门路的人早跑了。”另一个木匠插嘴说,“这破落地方谁会愿意来?要不是用来给新来的都督住,厅堂库房怕是一年都洒扫不了一次。”
“行了,你闭嘴吃你的饭。”刚刚的木匠呵斥他,转头对张纵意表示歉意,“小兄弟,你别见怪。他在这地方待久了,难免有牢骚话。”
“理解,理解。”
张纵意乐呵呵地说着,将手中的馒头蘸着粥吃完,便放下碗要去赶车。
“都督的夫人……”
她听见身后的几个木匠师傅在嘀咕着。
张纵意回身,苏云琼正迈步朝自己走过来。
“吃个饭都能吃到脸上去?”苏云琼拿出手帕替她抹去嘴角的米粒,“我们走吗?”
“走。”
张纵意牵起她的手扶她上了马车,便走到车前牵起麒麟的绳子,在几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拉车出了府。
“驾!”
她上了马车,一路上充当苏云琼的车夫。麒麟载着两人停停走走了快十天,才走至天水城东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