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军怒吼着冲锋,挥刀,斩下敌人的脑袋。传令兵的旗子扬起又落下,指挥他们灵巧地变换冲锋阵型。
前进,前进,不准后退,不允许后退,只能前进!
率先溃败的是北胡兵,他们在猛烈的攻势下慌忙逃窜。
廖惟礼杀红了眼,前锋军三千已经尽数覆灭,他不敢相信这支五千人的敌军竟然能拖住他的一万骑兵。
他扔掉手中卷刃的刀,低头抽出一把新刀攥在手里。
刚要抬头继续杀敌之际,从他头顶飞过一只□□,正中他身后骑兵的眉心。
这箭本来要杀他!
廖惟礼将身子贴在马背上,驾马快冲。他判断这弩不会是一般士兵放出来的,北胡人没有这样的能工巧匠会造弩机,只能是叛乱的安国将领。
他要找出这个人。
“传令兵,叫三伍人跟我冲!”
他调了十五人护在周围,向着刚刚□□飞来的方向驾马杀过去。
果然,又有一支箭从他耳边穿过,将他身侧的骑兵打下马。
敌人还在负隅顽抗,廖惟礼看见北胡军中穿安国将军盔甲的将领正低头给手臂上的弩机上弦。
“杀过去!”
他在人马嘈杂中大吼一声,对面的敌人见他冲过来,调头便走。廖惟礼穷追不舍,杀了不知多少敌军后,终于追上了那人。
前方的敌军将领勒马停下,竟摘下头盔转头过去直直地面对他。
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