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元帝与谢宴疏到底谈了些什么,无人知晓,但崔吉看到谢宴疏下来时面含轻笑,他便知晓这位将来怕是前途无量了。
“大监,劳烦您再送我出宫了。” 谢宴疏与庆元帝已经将此事摊开来说,对于谢宴疏而言,容王不会成为影响到他和小殿下之间的事。
王府世子的位置,于他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祖母教导他的、先生教导的、甚至是这么些年来与继王妃斗智斗勇,这些东西都是他将来安身立命的根本。
若是没有遇到小殿下,他或许会选择一个与他无二的女子,这一生就这么过去了。又或许,他永远孤身一人,孑然一身……
可是他遇到了小殿下,她就像是光一样,从已经阴云密布的天空上破开一个口子,叫他看见一些鲜活的希望。
他是个贪心的人,他想要抓住这束光,想要永恒地与这道光相伴,永远地留在这束光的身边。
崔吉笑眯眯地,俨然已经将谢宴疏当成了自己人:“世子客气了,随老奴来吧。小殿下素来喜欢滑雪,这次去皇庄想必也是要去的,世子若是得宜,与小殿下一同也可。小殿下滑雪的技术可是大统领都说好的呢……”
崔吉说的都是些公主殿下的小事小习惯,谢宴疏也并无不耐,反而是十分仔细地听,一一记在心里,行至宫门口,谢宴疏也记下来崔吉所说的一切。
只是冬日料峭,寒风袭来,谢宴疏便又忍不住轻咳起来。
崔吉见状,关切道:“世子?”
谢宴疏摆摆手,“无碍,吃几口冷风便易呛咳。”
崔吉颌首,送谢宴疏上了马车,又道:“待小殿下准备好了,自会有人去王府送信的,世子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