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璋沉着脸反驳道:“你我当时尚有情愫,你随我进京也是理所应当”

“徐容璋,当时我手上的兵权,你当真一点也没想?”

徐容璋被堵得一默,时玖轻嗤道:“张垣说我是墨汁全糊眼上了,现在想想他说得挺有道理。”

她看向徐容璋神情不屑道:“徐容璋,你现在的样子与当年我心中的你,差之千里。

“不过不怪你,是我自己看走了眼。”

时玖将刀重新归入鞘中道:“当初随你进京,喜欢你确是其中一个原因,但还有另外一个更重要的缘由。”

徐容璋沉沉问道:“什么缘由?”

“因为看到了你所许诺的太平,我还想看一看你曾描绘的盛世,所以我与跃马营决定随你入京,送你入主东宫。”

时玖低首深吸一口气道:“除了这个原因,就只是当时的时玖喜欢徐容璋,私心想要看他平安归京实现所愿罢了。”

很可惜,这份爱被冠错了对象,给了一个根本不了解它的人。

时玖将头上的牡丹花簪取下道:“山野浪匪,确实不大配这样好看的簪子。”

时玖的目光定向从方才便呆愣在桌前的崔江绾,走到她的面前,在她的发髻上寻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将金簪插了上去。

“既然不喜,那就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