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哽咽,说不下去了。
夜湛听到这句“恃宠而骄”,就明白了七七八八。
爹不疼娘不在,没有撑腰的人,空有一个嫡女身份,亲爹还打压,能好过才怪。
这些小妾庶女,一个个欺到头上,说到底仗的也就是江诠的势,是江诠默认的。
但凡江诠心里有这个女儿,也不至于江穗宁在自己家寄人篱下举步维艰。
江诠这个狗东西,靠了岳家还想通过打压女儿来挺直腰板,又当又立。
江穗宁也过得太惨了。
若他们毫无瓜葛,他也不会多事,眼下都这样了,他再让别人欺负“她”,就说不过去了。
大不了以后自己想办法把卫家从外面调回来。
实在不行,自己给她撑个腰也不是不可以。
这般想着,夜湛已经决定好要怎么和这些人“相处”了。
第5章 你可知错?
江雨薇到的时候,江蓉正表情痛苦的扎着马步,已经扎到腿要麻木了。
盛元麒是和江雨薇一起来的。
一听说平妻的事摆出了他的名头,江穗宁还是咬着不同意,都不用江雨薇提要求,他就自己来了。
对此,江雨薇自然乐见其成,一进门听下人说江穗宁在后院花园,当即就把盛元麒请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