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

流苏看夜湛愣住,出言提醒。

夜湛回过神来,收回目光,忍不住又瞟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莫名有些心虚。

但随即想到,现在这是自己,自己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看多久就看多久,内心又生出一丝窃喜。

心中想着,今日要早些回来。

“走吧。”

流苏应声,跟着夜湛一起出了宁心院的大门。

马车早已经备好了。

江诠知道自己这个女儿今日要去卫府,早早的便让管家准备了一份厚礼,装了满满的一马车。

夜湛看见笑了笑,江诠倒是舍得出血。

之前,他把江夫人卫琉璃的嫁妆都收了回来,江府这些年花出去的,江诠听到风声也尽力补上了,虽然跟总额还有差距,但是也确实把江府掏得差不多了。

江穗宁发了话,让江诠慢慢还,可想而知,江诠背着债,日子也不好过。

但这会儿备了那么厚的礼,看来夜凛给的不少。

既然有人当冤大头,他自然替江穗宁受了才是。

流苏见着后头一马车的东西,脸上露出震惊。

“小姐,老爷这可是头一回在小姐去卫家的时候备礼,而且还备了那么厚的礼,真是……不可思议。”

流苏想了半天才琢磨出来这个词,由此可见,江诠对卫家,真是一言难尽。

夜湛不置可否,“走吧。”

马车离开江府,江诠知道后,悄悄让人送了消息给夜凛。

夜凛看完,问身边的幕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