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还是没有拒绝这个请求,哪怕这个行为会破坏掉他与那群山匪所做的交易,他也没有拒绝。

他不愿意瞧见,人儿的那双眸子里映着失落。

抬手温柔的落在她柔软的发顶上,嗓音如玉般温润道:

“自然可以,只是最近一段时间暂时不行,那些山匪并不放心我带走你,在府邸周围留了眼线,所以这信怕是要过一段时日才能送出去。”

一听信能够送出去,萧意眠便已经很满足了,哪里还会在意需要多等上一段时日。

而且傅栾的温柔姿态,也让萧意眠减少了心中的防备,【多谢公子!】

“你是子琅的妹妹,我帮衬些也是应该的,这段时日你便安心留在府中养伤,需要什么告知下面的人便可。”

听见子琅二字,萧意眠眼底的防备彻底散了,点点头应着,子琅乃是她阿兄的字,若非极为交好的人,鲜少有人知晓的。

摸着充斥着饥饿感的肚子,她这下短是彻底放下了心来。

放下手中的纸笔,她重新拿起勺子开始慢悠悠的吃那已经有些微凉的白粥。

瞧着身前的人儿,傅栾目光掠至落在她捧着的那碗瞧着跟没有动似的白粥上,眉头微皱,伸手拿过粥碗道:

“这粥都凉了,我差人为你换一碗好进食的送来。”

萧意眠本想说不打紧的,若不是她的喉咙限制了她的发挥,她现在饿的都能吞下一头牛了。

只是刚想张嘴却想起了,自己说不了话,扭头想要去寻纸笔时,傅栾早已经端着那碗粥走到了外边。

见此,萧意眠只能无奈接受这一现状,将手中的纸笔重新扔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