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哥来之前必定找唐云商量过了吧。想必她也并未松口,所以便来找我,是吗?若是真是如此,那么便请回吧。我意已决。”柳夕熏说完便走向自己房间。
叶钦算是热脸贴了两张冷屁股,也不愿再管,见柳夕熏离开,自己也转身回了香行。
柳夕熏在房间喝了杯热茶,觉得浑身都清醒了。
有杜鹃在身边真好,随时有热水喝。
不一会儿,杜鹃便端了碗鸡蛋羹过来了,一样淋了些香油。柳夕熏闻着便有了胃口。
“娘子太拼命了些,每每制香都一头栽进去,不想后果,不顾惜自己的身体。”杜鹃在旁忍不住念叨。柳夕熏上次制橙叶香露便晕了过去,这次又想再晕一次吗?
柳夕熏闻言眼睛一涩,眼眶便红了,但她不想哭,便低头大口大口吃鸡蛋羹。
杜鹃见她吃得香,也不提这事了,自顾自说起了打赌之事。
唐云在香行中也有些年头了,人人都知她对叶钦有情。
可襄王有意,神女无梦。
唐云也并未捅破这层窗户纸。两人一直保持着距离。
直到柳夕熏出现,与叶钦交往频繁了些,唐云心中自是不悦。
上次赵氏香行找柳夕熏挑衅,叶钦一力承担下来,赢得满堂喝彩。可柳夕熏却从香行消失,罢工多日方才回来。
唐云更加看不惯这个被捧上天的新人。
于是与柳夕熏一交锋便是句句带刺。
“那我便原谅了她吧。”柳夕熏静静听着,吃完了最后一勺鸡蛋羹才说出这句话。
“只是赌约定下,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我也一样。”
杜鹃不明白柳夕熏的意思,并未多言,只是更关心柳夕熏的身体。
“娘子又要制香了吗?不如歇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