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有时候觉得自己和弟弟在性格上有着极大的区别。

自己豁达却又不豁达, 弟弟功利却又不功利。

但这些区别,要在未来很长很长的人生历程中,才逐渐显现出来, 他如今所看到的, 只不过一点点皮毛罢了。

天幕没有给苏轼太久的思考时间,就擅自打开了。

随后是一种悠长有动听的笛声。

自从天幕出现以后, 里头播放的乐曲所用乐器不下五种,但每种声音,大家都辨别不出来是用什么乐器弹奏的。

那些为了蹭热度而使用天幕同款乐曲揽客的店铺,也只能求个相似,并不能真的做到一模一样。

好不容易有了一种大家都熟悉的声音。

各大酒楼店铺,乐理爱好者都慌忙不迭的拿出纸笔开始记载。

但耳朵听来的声音多少有点差距,人和人对声音的敏感度又不一样,天幕只放一次戛然而止,没有试错的可能。

因此最后记录下来的乐谱各不相同。

好听的确实能蹭到天幕的热度,揽到不少客人,不好听的,人家也只会在心里默默的骂一句,你这也配碰瓷天幕?说完转身就走,

但基本上不会引发什么太过分的争端。

乐曲播放完毕,就到了正式盘点的环节了,好多听的兴起,在追“连载”的公子小姐都把爱吃的点心端出来听戏似的等待天幕的下文。

大家都想知道,这一次她会谈论的又是那一个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