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坐在禅房的床上,自顾自的念了几遍清心咒。
他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在掩耳盗铃。
清心咒没有用,故意不去想某个人也没有用,更何况还是这间禅房,这里每一个角落都曾经出现过那个公主的影子。
辩机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他想,他大概已经彻底沉沦了。
汉。
今天下雨,生意不是很好。
司马相如把之前定做的遮雨棚撑出来,进店门的那一段地方就不会被淋湿了。
做完这件事后,他又跑去里屋写文章,而卓文君一个人在前厅看店。
不远处的街角有一个穿着蓑衣的男人,正贼眉鼠眼的透过窗户往他们的店里看。
卓文君叹了口气,翻翻白眼,走过去把窗子关了,阻挡了那人的视线。
就算是监视,也得考虑一下实际情况吧。
就那么一个人,这几个月来,不分时间,不分什么情况,风雨无阻的守在街角的摊子边上,再傻的人也能看出来他什么目的。
人家没报官把他抓进牢里,他都应该感谢一句民风淳朴。
卓文君有时候真的觉得,她爹是不是真的老糊涂了,这么蠢的人也敢用。
卓王孙或许确实是想知道卓文君的现状,但至于是不是真的关心,她并不清楚。
因为在和司马相如私奔以前,卓文君已经和她父亲断绝了父女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