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生际遇之下,一切都说不定。
譬如杜甫,他也不是从一开始就是诗圣的啊,人不经历一番巨大的变故,又怎么能够真正的成长,真正的找寻到最原本的自己呢?
所以他反驳了梅尧臣。
梅尧臣并没有把时间花在与欧阳修的争辩之上,反而是说道:“慢慢看吧,我们打个赌,我赌苏轼能够在天幕中占据一席,你呢?”
“这有什么好赌的?”
欧阳修觉得面前这人很无聊。
梅尧臣便继续说道:“那这样,我在加点赌的东西,我赌苏轼未来很难在朝中占据一席,这一次你总和我相反了吧?”
“大宋官员禁止赌博,你想死吗?”欧阳修道。
“怕输就直说。”
梅尧臣这话把欧阳修气笑了,他道:“我有什么可怕的,倒是你,也不想想自己几岁,人家苏轼几岁,等到苏轼的未来显现在我等面前,我们怕是坟头草都几丈高了。”
梅尧臣觉得欧阳修啰嗦,便继续逼问他:“那你倒是说你堵不堵啊。”
“堵堵堵,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是不知道黄泉路上有没有天幕,但时候咱俩做个伴,一起去看那苏轼的未来。”
梅尧臣倒不在乎欧阳修的这些丧气话。
反正他答应和自己赌一赌就行了,他也不是真的有那么强的胜负欲,就只是,闲着无聊,和朋友侃几句。
作者有话要说:
1《新唐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