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老板让人又给他拿了一床褥子过来。
其实李白一点也不冷,但他说读书人身子骨弱,应该多保暖些。
李白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是哪个地方露出了应该属于读书人的弱,想当年他年轻的时候,不说有多么的健壮,至少也是个能文能武之人。
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很少让人这般照顾。
虽然船老板看上去不是特别的慈祥,但李白还是有那么一点他乡遇知己的感受。
把褥子盖上,李白又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
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自己就这么贸然前去,连一封信都不曾写过,能够找到杜甫吗?
或者他希不希望自己去。
此一时彼一时,也许过去的杜甫就如同天幕之中说的那样,对他十分仰慕,也盼望着与他再见一面。
但听过天幕之后的杜甫呢?
说不定他想通了之后,就没有那种执着了,到时候自己忽然而至,杜甫措手不及,就有点尴尬了。
李白在心里懊悔,他想应该先写一封信去的。
缓了缓又觉得信件实在太慢,一来一回,他早找到杜甫了。
年轻时,李白曾去过蜀地,还在经过那里之后写了一首《蜀道难》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事实上,蜀地艰难险阻,步步难行,确实不适合他现在去游玩,当然他此次的目的也不仅仅只是为了游玩。
本来在天幕出现之前,自己可能死杜甫的执念,现在好了杜甫也变成他的执念了。
执念来执念去的,也不知道好还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