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打瞌睡之前,他靠近她,将身子俯低:“上来。”
盛栀夏反应一会儿,搭着他的手借力站起身,而后小熊猫爬树似的慢腾腾攀上来,手臂环住他脖子,整个人不松不紧地缠住他。
晚风习习,码头说不上热闹,但也不冷清,游客和本地居民在那些小摊前来来往往,甜酒香味弥漫在空气里,暖化一丝初秋轻寒。
陆哲淮一手抱着她,另一手拉着行李箱,沿着石板路慢慢“回家”。
其实行李箱里还有一个小一些的箱子,里面装着她一直想要,但迟迟未买的单反镜头。
第22章
回旅馆的路似乎比以往长一些。
微凉晚风拂过脸颊, 耳边发丝轻缓起落,染上属于他的体温。
盛栀夏觉得耳根发烫,但忍不住回味那杯甜酒, 喜欢这种从胸口暖到掌心的感觉。
她知道陆哲淮是能喝酒的, 貌似喝得很烈, 但她现在还做不到那种程度, 度数高一些的话恐怕心口都会烧起来。
好像遇到他之后,她的胜负欲存在于各个方面, 什么都想赢过他, 可是她少了四年的阅历,怎么追都差一截。
风吹叶落, 像初冬前奏。
她抱住他脖子, 昏昏欲睡地趴在他肩上。沉稳的木质香混在风中,兜兜转转落入心底, 搅起一片涟漪。
“陆哲淮。”她轻声念着。
“嗯?”
“二十一了,”她垂着眼睫问, “有什么打算?”
“不清楚。”他将她抱紧一些, “怎么突然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