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哲淮粗略扫一眼,淡淡笑了声:“难怪硬盘满了,什么时候给我拍了这么多照片。”
盛栀夏有点困,打个小哈欠,说:“我也不知道,拍着拍着就数不清了。”
陆哲淮静静看着屏幕,不知在想什么,沉默许久兀自低语:“这么算起来,快两年了。”
盛栀夏闭上眼睛,声线因为困倦而越来越缓:“陆哲淮,你记得我们在淞杳的时候,在渔船遇到的那个大爷吗?”
“嗯。”陆哲淮问,“怎么了?”
“没有,就是忽然想起,那个大爷有一个收音机,明明坏了也一直没换新的。当时你赶去机场之前不还帮他修了吗,他可高兴了。”
“我就在想,我以后很有可能也会那么念旧。毕竟我连这台旧电脑都舍不得,明明它已经坏了。”
“还有我之前掉了的耳机,其实我心里一直惦记着。”
“不过它只有一边能听了。”
陆哲淮看着她,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盛栀夏已经先一步定下结论:“算了,根本原因应该是我赚的钱还不够多。”
看她有些低落,陆哲淮暂时放下手中事务,靠近一些,伸手将她垂落脸颊的发丝拨至耳后:“之前给你的那张银行卡,怎么不用?”
盛栀夏说谎:“用了一点。”
陆哲淮若有所思,但也没说什么,一手移至她后颈轻轻捏一下:“别趴着睡,回房间。”
“待会儿就回。”她余光看见他手臂下方,被雪狐咬伤的那一处留有淡淡疤痕,“对了,到时候我上学,那你呢?”
“事情多,当然不会闲着。”陆哲淮说,“那边有一家画廊需要打理,手里也有新的著作要翻。”
盛栀夏倦意沉沉,不太想说话,只慢慢眨了下眼,就当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