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诚挚与笃定真正淹没理智时,体面也好, 利益也罢, 皆成次要。
于是他来不及思考, 只顾跟上她的脚步, 怕被她落下, 怕她再也不回头看他。
给予她的情感有了方向, 逐渐升温且愈加直白,比从前真切无数倍。
盛栀夏自然可以感受得到。
只是她依旧猜不透, 这究竟是他时隔多年重燃的新鲜感,还是因为不甘心而酿出的征服欲。
又或者只是一份单纯的愧疚感,想借此弥补她心里空缺的部分,弥补他不告而别给她带来的伤害。
更何况,她至今都不知道他当初为何不告而别,消失那么久。
不清不楚的,如果再来一次,谁都无法保证会不会重蹈覆辙。
更何况,中间几年经历了那么多的事,彼此之间早就不一样了。
最初她叫他名字时,心里总是一阵悸动,像糖丝融化,现在却只剩隐痛。
——“陆哲淮。”
盛栀夏忽然抬头:“什么?”
黎珣耐人寻味地笑:“叫你好几声都不应,某人一个名字倒让你回神了。”
“”盛栀夏无言片刻,试图解释,“我只是没听见。”
说完,桌上的手机忽然亮屏。
她看一眼,是陆哲淮发的消息——
[蛋糕喜欢的话,下次再给你买]
盛栀夏耷拉着眼注视聊天框,突然感觉心里进了只蜜蜂。
嗡嗡的,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