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陆哲淮打断她,“没必要再骗下去。”
孟父一直在忍,终究忍不住,起身一个酒杯砸过去,陆哲淮被泼了一身的白酒,孟予沁来不及替他挡。
“混账东西!”孟父骂他,“你跟沁沁从小到大培养不出感情,跟外头的姑娘一年就好上了是吧?沁沁对你死心塌地,你拿什么对她负责?!”
陆哲淮一时微怔,看向孟予沁低声质问:“负责?”
孟予沁皱着眉一脸无奈:“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传成这样了!”
陆哲淮咬了咬牙,一口气堵在心口。
“孟伯,我跟孟予沁没有发生过——”
“闭嘴!”陆爷爷厉声呵斥,“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陆哲淮再欲反驳,筷子掉地的声音却先他一步。
饭桌上乱成一团——
“老孟!”
“药呢?!拿药来啊!”
“先叫救护车!”
大雪连续几日,一刻未停,同时间一起跨越最喜庆的新年。
孟爷爷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三天,凌晨时分,起伏的心肺监控线降为一条直线。
孟家人在病房外几度崩溃,孟予沁坐在墙角哭得没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