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难免, 脑海中也一直有两只小兽,在回忆和当下之间频繁掐架。
然而消化一个悲伤的节点看似困难, 实则很简单,只要等时间过去就好。
最多熬上半年, 她就不会再为那道伤疤感到沉重。
她已经知晓, 他真的在某一刻坚定地爱过她。
误会早晚会解开, 而真正让彼此为难的,其实是如何面对过去, 以及这些年的种种变化。
这才是一件最难的事情。
至于那个由猫咪延伸出来的、不存在的“前男友”, 既是陆哲淮的假想敌, 也是他需要以旁观者角度才能看清的, 一个过去的“他”。
白天在寺庙里, 陆哲淮对她说了那些话, 她过耳不进心,最后没什么情绪地应了一声, 背对着他渐行渐远,身影消失在雪幕中。
她发觉“风水轮流转”这句话不无道理。
有很多时候,她其实是在复刻陆哲淮曾经的行为——若即若离,忽冷忽热,模棱两可。
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体会到她曾经的感受。
所谓一物降一物,一报还一报,彼此间的天平得花点心思摆正了,这边不偏那边不斜,两人才有再次相遇的可能。
电影看到三分之二时,盛栀夏关了投影仪,打开笔记本连上skype。
bandile那边依旧卡顿,以ppt切换的频率问她好些了没。
她说好些了,最近还养了一只小猫,陪它玩的时候心情会自然放松。
bandile很欣慰,还说新年快到了,建议她和家人朋友们一起出去旅行,看点新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