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哲淮沉沉看她片刻,视线忽然往下一瞥,两秒后掀起眼皮继续看着她。
她跟着往下看一眼。
“”
好,她无话可说。
“夏夏,不是我说。”陆哲淮忍得声音都哑了,“招猫逗狗还得被挠一下,你觉得你这么为所欲为地钓我,我还能不能当人?”
盛栀夏刚想反驳一句,侧兜里的手机突然响动。
貌似是短信,她原本不想搭理,但看着陆哲淮眼底渐浓的热意,她忽然很想趁机再摆他一道,于是把他冷在一旁,自己拿起手机点开短信。
屏幕光亮荧荧泛起,她对着那些字眼定了定神,瞳孔骤然紧缩,手机啪一声掉到地上。
陆哲淮不明所以地低头看去——
匿名者发来一张照片,不知道从对面哪栋楼拍的,正好拍到了这一层的落地窗,连屋内的沙发都一清二楚。
下面附了一行刺眼文字:[听说你在南非害死了一名巡护员]
陆哲淮心一紧,目光倏地变冷。
盛栀夏呼吸沉重,先前经历过的窒息感再次涌上来,牢牢缠住她的心脏。
陆哲淮立刻拉开一些距离,扶着她的肩膀冷静安抚:“夏夏,深呼吸,看着我。”
盛栀夏眼角已经蓄出生理泪水,抬眼时一片水雾朦胧,泪水顺着呼吸频率摇摇欲坠。
陆哲淮沉着心绪等她镇定下来,一点一点地为她擦去眼泪,最后将她揽入怀中:“没事,我在。”
这一隅只有逐渐缓和的呼吸声,还有他一句又一句不厌其烦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