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哲淮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从烟盒堆里拿出一个,搭在她建了一半的“桥”上,沉声问:“先前说的‘情史丰富’,是不是那个周原告诉你的。”
“嗯。”盛栀夏顿了顿,狐疑起来,“怎么,不是胡诌?”
“当然是胡诌。”陆哲淮游刃有余继续搭桥,平静地说,“那个号码查到了。”
盛栀夏反应几秒,定定看着他。
“人也处理了。”陆哲淮补充。
盛栀夏目光更深,就这么看着他,不说话。
陆哲淮瞥她一眼,无谓笑了下:“脑瓜子想什么,总不可能是那个‘处理’。”
盛栀夏暗自松了口气。
也是,分寸自然不用她提醒。
陆哲淮将最后一盒烟搭上去,眼神暗了暗,讳莫如深道:“那间公寓别住了,里面有些不该有的东西。我给你找人清一清,退了吧。”
盛栀夏回溯字眼,阴冷感后知后觉。
至于细节,她已经不愿深究。
隔天,工作室聊天群里有人谈起了八卦,说周负责人毫无征兆从工作室辞职,紧接着开始住院,不知道是受了什么伤。
这伤养了一个多月,周原出院之后直接去了澳洲,似乎是提前办好了居住手续,之后也没有再同任何人联系。
工作室有后辈开玩笑,说周负责人是不是中了彩票所以辞职享受人生去了。不过玩笑归玩笑,实情已经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