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参闻着男人身上极淡的乌木冷香,心绪更加安宁。
翻了个身,钻进男人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靳御一动都不敢动,以为自己吵醒她了,直到黎参平稳的呼吸声再次响起,他才将悬在半空中的手掌轻轻落在她的背脊上。
烟灰色的被子内露出半张带着倦意的雪白小脸,卷翘睫毛安静的垂落,睡颜极其乖巧。
男人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她,舍不得眨眼。
像是一眨眼,怀中人就又消失了。
昨晚以为她是喝醉了又或是跟霖言她们玩嗨了,才晚回家。
一直等到凌晨十二点半,都不见她回信息。
打电话给程辞,说她早就离开首映礼现场了,霖言还说她要请假两天。
让迟秘书去查了她的行程,原来是去国了。
可她为什么忽然去国?是知道了什么吗?
这一晚,他在恐惧。
每隔一会就发条消息去过去,期待她能回复。
哪怕是一个字也好。
但,没有,什么也没有。
就像是要从他生命中消失一般,了无音讯。
直到黎参给他回消息,那种无力感才渐渐消散,直到亲眼看到完好无损的她,那种紧张的心情才慢慢平复。
男人虚搂着怀中纤瘦较小的身躯,甚至不敢用力抱紧,清冽的声音中透着磁性的哑。
“宝贝,对不起……”
浓稠夜色逐渐被白昼驱散,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来时,黎参终于睡醒了。
她眨了眨雾蒙蒙的狐狸眼,入目是贯穿男人喉结的那道抓痕。
“怎么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