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宋京辞,你好点了吗?”
“嗯,”他垂下眼,“好多了。”
“那就好。”
这会儿皆是无言,沉默了好久。
林枳栩站在窗边,推开窗,丝丝沁凉涌了进来,楼下院子里种了好多蔬菜,丛也这个傻鸟穿着个羽绒服买了个烟花炮要炸,冲着窗口的林枳栩喊,“枳栩,下来放烟花。”
沉默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水流顺着缝隙流了出来。
她冲丛也摆了摆手,丛也还在喊,“下来呀,一起玩。”
林枳栩也不好再拒绝,听着电话那头的沉默,率先开了口,“你的车钥匙我给你放在手机一块了,你好好休息,我先挂了。”
听到她要挂电话,宋京辞攥紧了身下的被子,洁白被捏成褶皱,指尖扣进肉里的疼,他闭了闭眼,轻声说,“林枳栩。”
“嗯?”林枳栩下意识地回答,有些软。
“你会来看我吗?”
“你别乱跑,”林枳栩弯了下眼,“我明天抽空去看你,好吗?”
语气很是柔和,两人之间少有的这么温和的对话,心烂得一塌糊涂,那些藏起来,在细小缝隙中的情绪渐渐被疏解开来。
“好。”他嘴角扬起一抹很浅的弧度,很难捕捉得到,点了点头。
挂了电话,林枳栩将手机放在上面充电,噔噔噔跑下楼梯,木质的踩上去还是挺响的,外婆在楼梯口喊着,“小满,你慢一点,磕着碰着怎么办?”
“外婆,我会小心的。”说完拿起衣架上的围巾围上就出了门。
丛也这时候玩的兴奋,黑色羽绒服已经脱掉,只剩里面一件圆领灰色卫衣,显出宽阔的肩部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