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喑看着智脑上的重审决定书半天没说话。
任长风调侃她,“怎么,感动到喜欢上我了?”
“?”
“……我就是调节一下气氛。”
齐喑笑笑,“是有一点感动,为了死去的人伸张正义是我们工作的意义,但是我觉得让活着的人更好地活着,好像更有意义。”
“这当然更有意义,而且这是你和总部坚持的结果。”任长风收敛笑意,“挑战智越集团和基检局,你们做了一般人都不想去做也不敢去做的事。”
齐喑不这么认为,“只要手里的权限够大,这个案子谁查下去都是这个结果。”
任长风笑她天真,“顾冽真正为人们所熟知不过这几年的事,他那些所谓的死忠粉还能干出今天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智越集团在乌亚源盘踞多年,触角深入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你以为他们的脑残粉会比顾冽少?”
齐喑想起龙华为李闻珂“开脱”的那番话。
“幸好在外人看来查办这个案子是总部的意思,发布会也没怎么透露滨佳在这个案子里的参与程度,所以咱们的压力会小很多。”
“这么说来,压力不就都集中在总部那边?”
任长风想了想,“圣徒昨天的表态会帮总部抵挡住很大一部分压力,但是,不排除还是会有极端分子攻击总部的可能,多少还是有点危险吧。说实话,首席上任以来确实表现得很强势,但是强势到这个地步,我也是有点意外的。”
齐喑大概能猜到李闻珂是用什么换来了圣徒的支持。原来那个人云淡风轻的背后藏着这么多暗潮汹涌、波云诡谲。
“只是,”任长风感慨,“首席明年就要卸任了,以后怕是整个治安系统都不会再有这么硬气的时候了,到时候最难做的肯定是我们这些一线,一边要维护法律的权威,一边又要被权势掣肘,想想就头疼。”
齐喑很惊讶,“李闻珂要卸任?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