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
陆野下班前过来的时候,看到他病房里没有照看的人,“就你一个?”
“我请了个护工,我让他下楼去吃饭了。”
陆野也没多问,想也知道裴母应该是走了。
“野哥,你怎么来了?”
陆野道:“你做手术的那会我就来过了。”
“那你别告诉陆言,省得她担心。”
“他们早就来过了,你母亲没告诉你吗?”
“什么,他们来过了?”裴轲激动的想要坐起来。
陆野按着他的肩膀,“老实点,别乱动。”
“你手术过程中需要输液,是陆言给你输的血,小家伙也想献,不过他是小孩子,自然是不可能的。”
裴轲瞪大了眼睛,“言言没事吧?”
“按照她的身高体重,顶多300,她给你输了400。”
“我就知道,她还是在乎我的。”裴轲眼睛都亮了。
“今天换成任何一个她的朋友,她都会这么做的。”
刚吃了一个甜枣,就被泼了一盆冷水,裴轲龇牙咧嘴,“野哥,请对我好一点,我现在是个病人。”
“我说的是事实。”
“那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也许你可以选择放弃,就你父母这个态度,我是不会支持陆言和你家有什么牵扯的。”
一个人心中的成见,是不可能轻易改变的。
这么说或许对裴轲不公平,但他不想陆言再受到什么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