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真的很卷。
如果自己卷不动,那就阻止别人卷。
所以她没什么礼貌地用脚趾挠了挠纪执的胳肢窝:“天亮了,我饿了。”
深冬的早晨,即便开了灯,屋内也不算亮。
加上程酥看久了电子屏,眼睛有些涩,所以触觉比视觉先一步抵达大脑。
是纪执忽然转身握住了她的脚踝,用手里的黑色签字笔火速在脚心勾勒了几笔。
又疼又痒,纪老六这个老六。
程酥没挣脱开,只能坐起身子去捏纪执的脸,然后一击毙命:“你熬夜,你喝酒,你水肿了。”
?
纪执去查看他英俊的小脸蛋了,程酥掰过腿,看清了脚心的恶作剧。
一只大尾巴的小狐狸,只有一个轮廓,但活灵活现的。
《私奔》里,徐从理在周狸住院的时候,也在手心画过一只小狐狸。
程酥:倒是挺入戏。
她重新躺下,这个角度对着客厅一整面的落地窗,几栋别墅在山坡上错落有致,并不遮挡视线。
远处是晨雾中的城市,更远处是渐渐晕染开的日光。
冬天寂静,连日出都是细腻柔和的,东方一片悄悄地便有了色彩。
程酥看着太阳一点一点爬起来,看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再醒来是被助理薛姿按门铃按醒的。
薛姿是个体校毕业生,练举重的,货真价实的金刚芭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