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的很深,祁炀跟着清醒了几分,意识到这不是梦,怀里抱着的温软是实实切切的林梓。
林梓见他不松手,又用力了几分,可他像没有痛觉神经一样,没有任何反应,直到林梓松开了嘴,他才从头顶上疲惫的说了句“咬完睡觉,别闹了,老子真不做别的。”
头顶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男人灼热的体温不断的过度给她,林梓经过长时间的挣扎也累的上下眼皮直打架。
林梓想着罢了,大不了当自己找个人形“床伴”,她费力的挣扎出一只手从包里掏出手机,想要定一个闹钟。
她无意中从床头柜上碰到什么东西。
瓶盖的特殊纹理让她很熟悉,林梓打开手电筒,上面有一长串的英文字母,翻译过来就是安眠药。
上面的剂量比她当初的要严重的多,不怪见他第一面时觉得祁炀瘦了许多。
很明显,那难熬的两年,他们过的都不是太好,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林梓捂住嘴,压抑着哭声。
就在她身后,合上双眼的男人也从眼眶内流出一滴眼泪,顺着泪痣向下,无声无息……
她不知多久后疲惫的睡了过去,一早醒来,祁炀已睁开了眼,他用手撑着脑袋,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林梓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在要掉下床时被他及时拉了回来,祁炀欲言又止,害怕一言一行引起她的不适。
他松开了放在她腰间的手,用商量的语气,小心翼翼的说着“一会我送你去上班,行吗?”
林梓没狠心拒绝,祁炀把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认,直接拉门走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