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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初凝听着外面的声音,便知晓司予定是对太玄宗的人隐瞒了落花烟之事。
此番情状,若不是那名通传弟子来此询问,只怕早在自己昏迷之时,便已然遭其凌丨辱。
她心中又气又急,思索着脱身之法,却陡然发觉自己身上的乾坤袋也已不知所踪。
这无疑是将她逼上了绝路。
疲累交加之下,落花烟的药性愈发强烈。
来自洞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奈何雪初凝已有些神志不清,恍惚间只觉自己好似处在沧茫雪原上,身体因寒冷而簌颤不止,愈发渴望那人温暖的怀抱。
“宴清霜……”她喃喃唤着那个名字,声音中透着一丝近乎祈求的急切,呼吸也乱了许多。
那人来到石窟里,却戏谑般轻笑道:“宴清霜可不在这儿。”
听到这话,雪初凝一个激灵,神志骤然被拉回几分。
她此刻彻底脱力,连抬一下手也难以做到,只得警惕地盯着面前的男子。
“别这样看着我。”司予道,“听闻宴清霜不要你了,你又何必对他念念不忘,不如乖乖从了我,若是伺候得好,兴许我一时心软,也就不会把你送给那个疯子当炉鼎了。”
雪初凝死死瞪着他,勉力叱道:“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