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只是个小小元婴期,对上化神修士便已如此难堪,如若冰风涧那次,魆对她起了杀心,恐怕弹指一挥间,便足以令她灰飞烟灭。
她又怎能在宴清霜面前,大言不惭地说要帮他?
她能帮他什么呢?雪初凝不由苦笑。
浴水溅得满地都是,也使得刚巧来到门外的月浮衣心中一惊,连忙推门而入。
“初凝,你怎么了?”她匆匆开口,“咦?初凝!”
她见床上空无一人,不由慌了神。
而这声焦急的呼唤,也终于让雪初凝重新打起精神。
她也是此时才知,原来月浮衣也被带来了这里,连忙应了一声。
月浮衣急急赶来,却见雪初凝已然取了架子上的白裙穿戴齐整,松了一口气,“原来你在这里,可吓坏我了,还以为要辜负宴公子的托付,把人看丢了。”
沐浴一番过后,雪初凝恢复了几分力气,听闻此言,微一挑眉,狐疑地问:“他让你看着我?他人呢?”
月浮衣噎了一下,思及宴清霜离开前说过的话,迟疑着不知该不该同她一字不落地复述。
见她如此,雪初凝立刻了然,不以为意地道:“算了,不必说了,一准又是什么好聚好散,要我自个儿回家去。”
“啊?你知道了?”月浮衣还未反应过来。
她撇撇嘴,一边用灵力烘干长发,一边说道:“那当然,又不是第一次了。”
月浮衣哑然垂眸,终是决定将方才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末了,她又道:“宴公子的意思,应是让你我留在此处,他说若他半日未归,会着人过来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