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区区化神之境,我看便不劳二位师兄出手了,教训这小子,凭我一人足矣。”
说着,他便摩拳擦掌地步下高台,掌心聚起赤焰,不由分说便轰了出去。
宴清霜却不躲不避,任凭那来自渡劫之境的玄元赤火,舔舐上他的衣角。
但即便被那焚尽万物的赤焰灼烧而过,他身上的白衣却也未曾燃损分毫。
烈铂见状愣了一瞬,随后愤然作色,当即就要使出第二招。
“师弟。”沈赤亭阖目轻叹一声。
仅这两个字,烈铂便立马会意,不情不愿收起掌中赤焰,只恶狠狠地瞪向居于下首的白衣青年。
沈赤亭悠然喟叹:“宴小友,老夫前次见你,大约已是一个甲子前的事了。没想到,世事沧桑,今日再见,就连你这小辈,竟也堪能比肩渡劫。实在,令人感喟。”
宴清霜掩于袍袖下的指骨轻攥,压下喉头一阵腥甜,淡声道:“沈宗主,不妨有话直说。”
沈赤亭抚掌大笑:“好,好。”
而后声音骤冷,若蝮蛇吐信,“三年前之事,想必你已猜到了大半,也该知晓,这三年来,若是老夫执意取你性命,无论你躲到何处,都难逃一死。”
“可老夫既然放任你活到了今日,念在往昔故友的情面上,也并非不能对你网开一面。只是,在此之前,你须得答应老夫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的菩提心。”
沈赤亭道:“菩提心留下,太玄宗自此再不会为难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