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宴清霜神情未动,便咬了咬牙,自行说道:“先前狾毒之事,便是他与徐宥自魔域带回的毒物所炼!他命我仙音弟子将毒素投至各地村落,一面以此掩饰转魂阵攫取灵气之事,一面又以收容为由,暗中培养狾人大军为他所用。
“他自己倒是择得干净,却让我仙音门沦为马前卒。可仙音门所行本是岐黄之道,如今反成了害人之术……”
琴裳神色愤然,说出的话也语无伦次:“宴公子,乱世生存,我也是身不由己。若非被沈赤亭威逼利诱,也不会做下这诸多恶事。我知错了,求您宽仁,帮我一次!”
“呵。”宴清霜轻笑出声,眼底浮现的寒意与嘲弄,却让琴裳适时闭了嘴。
“公子……?”
“既然如此,那便去做罢。”他突然开口。
琴裳闻言,大喜过望:“多谢公子!我这就去。”
“不过,”宴清霜唤住了她,“宴某倒当真想起一事,还望琴门主解惑。”
“公子请讲。”
“我记得,司予似乎是琴门主派去合欢宗的细作。”
听到这话,琴裳瞬间脸色煞白,“……是。”
宴清霜点点头,又问:“看来,此子当初抓走阿凝,意欲对她行不轨之事,也是受了你的指使。”
琴裳立时慌乱起来:“我没有!我只是听从魆的吩咐,命司予将雪少主送去太玄宗,其余之事,皆是司予自作主张!宴公子明鉴!”
“是么。”宴清霜声音渐冷,“那红桦林中血杀阵,险些害得阿凝丧命,琴门主又要作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