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面那句,更是夸张,她这性格,怎么可能跟个丫鬟似的、次次跟着邓卓琴?
唐佳琳自己有数——打牌,除了刚结婚那几个月去过两回,之后她都找借口推了;邓卓琴和朋友吃饭喝茶逛街,叫她去,一个月只陪一回;没有她那些贵妇朋友、邓卓琴自己的话,再另算。
当然这样算下来,这三年她陪邓卓琴的时间,确实远比陪妈妈的时间要长得多。
而且妈妈这些话都是说给于朗听的,唐佳琳没有出声解释,缩缩脖子道:“进去呗,您在这儿骂我,整条街都听见了。”
孙月琴冷哼一声,一边往店里走,一边说:“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该说的不该说的,反正我都跟你妈说了。”
于朗反应了一下,才发现岳母这是跟他说话呢,赶紧回道:“这事确实是我妈不对,您放心,我一定……”
“你一定什么?”孙月琴坐下来,开始教训女婿,“要我说,这事归根结底,就是你不对!你们亲母子,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的?啊?琳琳搬出来,你不告诉她,还得她自己打听,完了又自己来找琳琳,你呢?”
孙月琴说到这里,缓一口气,端起咖啡,“婆媳问题,从来就不只是婆婆和媳妇两个人的问题,说不定你的问题更大,别跟没事人似的。”
说得好!唐佳琳再次举双手鼓掌,还补充:“不是说不定,就是他问题最大。”
“你一边去,他有问题,也都是你们给惯出来的!”孙月琴骂完女儿,才开始喝咖啡。
哪怕唐佳琳听不见,于朗也紧着承认错误:“您说得对,确实是我的问题更大,佳琳也试图跟我沟通过,但我总以为妈妈开明,佳琳孝顺懂事,她们之间不会有什么问题……”
孙月琴放下咖啡杯,看一眼撅着嘴回去柜台后面的女儿,回道:“你们男人都这样,天都打雷了,也要捂起耳朵当没听见。你要是真觉得夹在中间难受,想躲开也不是不行,但得让她们也分开,别总往一处凑……”
唐佳琳听着话音不对,怎么孙女士不骂人、开始传授经验教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