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修宴垂着视线,玩味的眸中直直地探着她的视线:“你的目光就挺得寸进尺的。”
这都能怪上她。季矜涟瞪了他一眼,分明就在说恶人先告状:“你走开。”
俞修宴顿住,在她通红的目色下稍微侧开了身子,“好。”
明显含着笑意,要不是季矜涟现在无法动弹,指定给他一脚的,季矜涟看着他让开的连缝都比这大的空隙,怒道:“再大点,我出不去。”
“好。”又是闷声的偷笑。
不想让她出去就直说,闷骚男!
季矜涟气得直接拉开他,烛光晚餐的气氛荡然无存,但是房间到处的涟漪和暧昧,仿佛都在告诉她这一刻应该做些什么。
就比如她一开始设想的表白。
这让季矜涟稍微迟疑了会,眼珠子打转了几圈,空气变得沉默下来。
“想吃什么吗?”俞修宴率先打破了沉静,并把袖口聊起来打算做一顿饭吃,毕竟烛光晚宴的餐桌上只有红酒和蛋糕。
季矜涟撑着厨台坐了上去,像个老大哥一样说:“你随便做。”
“嗯”应了声,他就开了冰箱的大门,从里头熟练地拿出了准备好的蔬菜和牛排。
看样子冰箱的东西还真是俞修宴一个人准备的,居然在她不知不觉的时候添了那么东西,季矜涟又惊又喜。
不过这不能让她原谅刚才俞修宴的恶趣味,于是她说:“要做到我满意为止,不然重新做。”
“浪费。”俞修宴洗着菜,言简意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