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逗的衣物莫名被拉上,季矜涟脑袋空白了一刻,反应过来以后脸色有些羞红;“明明是你先故意的。”
“故意什么?”俞修宴明知故问。
季矜涟指着自己身上的痕迹,“你说呢?”
本以为他会主动承认自己的罪行,谁知道俞修宴一脸无辜,甚至不以为然地说:“我只是在做你的指示罢了,到底是谁对我心怀不轨?”
季矜涟脸上一红,撩了下背后的头发,发现头发真的被俞修宴扎起来了,所以刚才他真的只是为了给她扎头发?
扎头发嘴能亲到她的脖子上,说出去谁信。
她羞的咬住后槽牙,本来想给俞修宴一点下马威,谁知道沦落到这个份上。
耍人反被耍,季矜涟脸都要羞成红石榴。
她掩着脸面让自己冷静了几秒,等自己恢复了血色,才装作无事发生般,淡定自若地拉好衣服。
顶着俞修宴似笑非笑的脸色,推开了他,高傲的神情带这些命令的口吻说道:“把我抱过去,我饿了。”
得罪了未婚妻的下场,大概就是备受折磨的开始。
俞修宴虽然被她的可爱逗到,却还是得压抑着身上的躁动,下床给她穿上鞋子,披好外套,随即用力将人撑了起来。
抱着她走到餐厅,俞修宴这才发现,刚才还说头发多不好吃饭的季矜涟,牛排都快吃完一半了。
“折腾我。”他暗自说了句,将她的位置摆好,继而把扎好的头发拆下来,重新认真的捆了一圈。
头发丝很软,偶尔玩弄起来手感很顺滑,就像季矜涟的肌肤一样,俞修宴手法轻柔了些,缠着皮筋饶了几圈,才算刚好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