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哪里都。”

俞修宴脸上沉思，眉间多了两道皱纹：“小涟，你如果不想公开我可以理解你，但是你确定你的心思是不想公开，而不是因为和我踏入了试试或者身份的转换而觉得奇怪。”

一语命中。

季妗涟被堵的哑口无言。

她以为昨天的心照不宣可以掩盖所有一切交谈，但是没想到这个问题再次闯入视线时，她还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缄默不言的态度，或许已经给出了答案，俞修宴咬住下颚，“小涟，你再想想吧。”

“不是，我……”她话还没说完，俞修宴已经站起来收拾东西了。

她不是不想告白，不是不想确定关系，甚至不是故意隐瞒这个意思，她只是觉得柳纪说得对，生活是需要仪式感的。

俞修宴缺的肯定不是仪式感，而是一种担忧，季妗涟想要给他解决这种担忧。

前提是，她想要把仪式感走完，给俞修宴一个完整的流程，告诉他自己并不是玩玩，否则口头上的话，就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承诺。

所以她昨天准备了很多，可当有些事情不约而来的时候，既定的事情总是会改变。

季妗涟急得站起来，跟到了门口，却发现俞修宴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将她拉了过去。

被桎梏在怀里，心头的着急瞬间被抚平，她心中缠绕的枝藤在怀抱中松开。

困住她喉咙的藤蔓被她一点点的扯开，她要跟俞修宴好好解释。

“修宴，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