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被塞了一口狗粮。”
“加一。”
几个人匆匆地把杂志放回了桌面,杂志像是烫手的羔羊,再也没有人想多碰它一下。
它就那么摊开了,杂志内容正好是季矜涟的采访,其中三十五页,是季矜涟偌大的杂志图。
宴会开始的当晚,季矜涟收拾好东西,坐上了陈哲明的车,那天说好了一起去。
她独自一人去也有点犯怵,正好陈哲明在还能缓解一点心头的紧张。
陈哲明坐在车里,他向来有一种稳定感,好似不讲话也能带给人一种安定的错觉。
曾经靠着这样的感觉,陈哲明稳坐了好几年的演艺团团长的职位,季矜涟总是会怀疑,要是他不成为演员,似乎能成为像俞修宴一样,做什么都能成的人。
“老同事,你为什么进入这个圈子?”季矜涟靠在窗台边,像是在沉思什么。
陈哲明喝了口水:“突然问我这个?”
“好奇,你不是离开过一次,为什么还会在回来?你不是说演员不是你的归宿吗?”她其实不太好奇这些,更不觉得陈哲明会回答。
因为陈哲明总是很神秘,好像任何的事情都别想从他嘴里得到,他就是背负了巨大故事的树洞,没人知道树洞是怎么产生的。
而且要是乐意,他早就告诉她了。
不过这都不是事,季矜涟现在需要一个说话的人。
陈哲明大概看出来她的意图,改了口松懈的语气说:“有梦的少年当然要选择追梦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