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睡哪?”季矜涟扬起半个脑袋,刚好让俞修宴有机会抓住她的脸颊。
他飞快的蹭过来,不一会就溜到季矜涟的唇边:“睡我旁边。”
话口很轻,还有细腻的呼吸飘到唇间,季矜涟被他引得脸色通红,眼瞳下带些若隐若现的炙热,红晕从中心淡出来,化作细腻的欲望。
“耍流氓。”季矜涟说。
然而季矜涟说早了,俞修宴不安分的手,一手圈住她瘦小的腰肢不让逃,一手捏着划过她的手臂,摩挲到手掌间,将她手上的吹风机夺走。
刹那,季矜涟忽然被换了个方向,整个人被他抱上了桌子,身体仿佛被他掌握着。
她抗拒地伸手压了压他,俞修宴并没有搭理那双手,继而继续俯下身子。
就在半推半就间,季矜涟已经羞的闭上双眸,坐等他的亲吻,却忽然听到俞修宴淡淡地开口说:“想我吻你?”
季矜涟猛地瞪大了双眸,发现俞修宴正在摆弄吹风机,还一副好死不死的样子说:“可惜了,我只是来帮你吹头发的,要不你求求我,我亲你一口。”
“……”去死。
她抢回吹风机,二话不说地打开了吹筒,呼声大作的吹风机几乎掩盖了俞修宴的轻笑。
季矜涟又气又窝囊的把头发吹干,就在要关上吹风机的刹那,俞修宴忽然凑了上来。
他轻轻地捏住季矜涟的下巴,带着些许热气的拥吻落在唇瓣之上,毫无防备的季矜涟,被他轻而易举地攻略了唇齿。
香吻落满唇,俞修宴依依不舍地松开她,嘴边还残留点韵味被他一抹而净。
俞修宴双手撑在桌上,半俯着身子问:“生气了吗?”
“没有。”季矜涟淡定地回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