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沈文聿侧着身体,兴趣正浓。
温商渊早就领教过这位小师弟的八卦之心,此刻被缠上,不给这小师弟解解惑,他是很难耳根子清静,“她确实去了京山寺,也确实掉了项链。我给她看过,她也确定是温氏集团那枚。但是谁知道这背后是不是有猫腻呢?”
话是这样说,可温商渊却是笃定宋孜就是他的妹妹孜孜。
感觉是骗不了人的,他活了二十几年,不可能对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生亲近之感,对她心生怜惜疼爱之情。
闻言,沈文聿斩钉截铁了说:“你大可不用怀疑有什么猫腻,说句你不爱听的,宋孜还真瞧不上你温家。”
拜托,她连他沈家都瞧不上,就更别提温家了,“而且,她一直昏迷,一醒来就寻找自己的项链,冲这一点就足以见得这枚项链于她的重要性。”
不等温商渊接话,沈文聿继续往下说:“我整理融合了你刚才那通电话,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一旦那枚项链被证实是宋孜的,那么她就是你们温家在找的温商孜?”
“也不一定。”虽然心里答案已经接近于真相,温商渊还是有所保留,说到底是怕希望过大,失望过大,“可能还需要做亲子鉴定,才能最终确认是否就是孜孜。”
沈文聿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车子缓缓发动,他目视前方,打转方向盘。
等到车子行驶在路上,沈文聿一手搁于车窗上,一手放于方向盘上。
宋孜会是温商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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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医院,沈隽所在病房。
在宋孜离开后没多久,病床上的沈隽缓缓睁开了眼。
一滴泪顺着眼尾悄然滑落,落进他墨发里了无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