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人看来,这真的是个我见犹怜,娇滴滴般的温室娇花。

娇软可爱得让人想要搂入怀中,为其遮风挡雨,尽情呵护疼爱。

温訫虽是笑着,可是那眼里却也藏了悲伤和难受。

那是她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一朝被逐,往后余生都回不去,怎么不悲伤难受呢?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这话一问,必定树敌无数。

可是她的敌人本身就不少了,在座各位,谁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明里暗里欺负她呢?

既然是玩游戏,那就愿赌服输,玩大一点,尽兴而为。

从温家离开后,温訫就一直在等温老夫人的人给她来电话,让她回温宅。

她等啊等,从一开始满怀期待到最后彻底死心不抱任何希望。

她恨温家,恨温家所有人,尤恨宋孜,恨得咬牙切齿,恨得五脏六腑都疼。

原本气氛高涨的餐桌,因为温訫一句话,融洽气氛冰冷到了极点。

宋孜把玩着烟,眸子冷漠对上温訫,声音冷恹:“不是。”

于节目组而言,这期节目播出,简直是自带话题和流量甚至是看点。

宋孜的回答很精简,就是简单两个字而已,旁的再多也没有。

她回答完,停止了把玩手里烟的动作,只见她那白得发光的手按住酒瓶轻轻一转。

瓶子便飞速的运转开来,转了好几圈之后,瓶子速度明显放慢下来,最后停下指着温訫。

这一来,气氛就变得更加的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