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们是在夕舞的哥哥,老奶奶摆摆手:“早走了,不在这里住了。”
“走了?什么时候走的?”齐萱问。
“走了大半年了。”
“那您知道去哪儿了吗?”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哪里活得下去就去哪里了吧。”
“那您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走吗?”洛湘追问。
老奶奶叹口气:“还能为什么,在这里活不下了呗。”
“本来之前还想把这破屋卖出去,换两个钱,买几个馒头当干粮也好。但是你们看看,这种地方,谁会来买。收拾收拾东西,夜里就走了。”
“那您见过他妹妹回来过吗?”扶珠问。
“你说去了百花楼的那个丫头?”
“对。”
“她怎么可能回来。她哥是个读书人,往几年还考上了秀才,怎么可能让她回来。”说起夕舞,老奶奶不由叹气。
“那丫头也是个苦命人,只是心比天高,非说自己有什么灵根,要进仙门。但是仙门,哪里是我们这种人能进去的地方。”
“怎么?你们今天来,是那丫头出什么事了吗?”
看着眼前的老人家浑浊的眼睛里露出担忧之色,扶珠否认:“没有。我们是她的朋友,只是听说她兄长住在这边,顺道路过就想来拜访一下。”
老奶奶叹气摇头:“幸好人已经走了,不然她哥那个暴脾气,要是真碰上,你们怕是会被打出来。”
楚颐上前,塞了些碎银给老人家。在后者慌忙不知所措时,楚颐握住她满是黑色皲裂的手,道:“常听夕舞提起您,她很感激您往日里的照顾,这是她托我交给您的,您拿去买点吃的穿的吧。”
老奶奶连忙推拒:“这我不能收,你拿回去还给她。”
“她日子苦,我知道,告诉她顾好自己就好了。”
“您放心吧,她已经找到了归宿,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过的。”楚颐编了个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