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降临于此的目的是什么呢？可否知道真正的旮赫韦干在哪里？”他先抛出几个雷赫想问的问题，不紧不慢地索要答案。

“我没有目的，只是想要觉得在猎石待着太无聊了，出来玩玩，吸引我想要的大众目光——至于真正的旮赫韦干，就在你面前，我亲爱的，斯图莱格教过你要听人说话，这是起码的尊重。”

“那纳里密斯呢？你可知道纳里密斯去哪里了？”

“你知道你背后的翅膀是什么来历吗？”米卡拉挑着眉头反问道，“别人锯掉它是会被反噬的，而且也没有神可以自愿褪去它。纳里密斯能够把这东西完整交到你手上，就足以证明他已经过世了。这份悼念是不值得的，先生。”

穆澈心头一怔，但得到这份答案后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缺氧晕倒，他只是面无表情收回了剑。神明与他擦肩而过，一拳打碎那块玻璃，连告别都没有好好说出来。

穆澈没有给他留下眼神，只是看着手无寸铁且迷茫的江免，握紧剑柄，陷入了沉默的怀疑中。

--------------------

第44章 棋盘

“你很久之前就知道这个答案了，不是吗？”

“我没相信，纳里密斯可是神。”

“神会死去的。”

“神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