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县令看着桑溪,有些责怪,亦有些无可奈何。

桑溪疑惑道,“我?”

宋县令点了点头,“你最近有没有听说过有土匪的消息?”

桑溪点点头。

“那土匪是夏天的时候江南洪涝成灾,流落到这里的流民,这些流民中有一定有一个军师在指挥着他们。他们在不远的山头上落了寨子,叫老虎寨,附近好几个村子都遭了殃,我近日也正为此事发愁,奈何朝廷的粮草迟迟未运来,兵力不足,便只能多待几日。

只是那老虎寨竟然乔装打扮成了镇子上的人,不知道打哪听说了你有一种能使枯木逢春的灵水,还看着你的手艺好,长得也好,便想把你虏了去。”

“蓁蓁那日恰好穿着与你相似的衣裳,便被土匪误认为是你,把她绑走了。”

宋县令眉头紧闭,理智告诉他一切都是因为土匪,然后却仍忍不住对女儿受牵连的事情而有些气恼。

心中的愧疚像是带刺的藤条,迅速生根,并且疯狂生长,将她裹得密不透风。

桑溪道,“对不起。”

她深深地感觉到了愧疚。

“蓁蓁是无辜受我连累,我一定会想办法救她的。”

“您的这些话都是从土匪那边打听来的?既然如此,你们叫我来也不会只是单单想告诉我这些事吧。”

宋县令点点头,“他们送来了字条,你和蓁蓁一换一,要我上午日出时分便带着你过去和她交换,否则他们不仅会杀了她,还会……”

剩下的东西,他说不出口。

宋县令闭了闭眼,自己娇养了十几年的女儿,一朝遇到这种事,他只感觉到心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