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午时,竟然已经答完了题!
他们看看自己才答到一半,甚至连一半都不到的考卷,全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这就,做完了?!
他们看看天色,又看了看他,竟然恐怖如斯。
而与他一个学院的,则要淡定许多,看着他气定神闲地走上高台,将考卷放在盘子里,几乎已经习以为常。
不为什么,平日里已经被碾压习惯了,仿佛已经经历过大风大浪,不管顾怀山做出什么惊人的事情,他们竟然也觉得是平常事!
顾怀山把考卷放好,抬头就见高台上几个考官也将视线落在他身上,对于一个提前交卷的,不免会让人侧目。
顾怀山低下头,为了避嫌,没多做反应,拿着自己的东西,出了考场。
天色还早,才刚到午时。
考场外许多等候的家长,看到他出来,都看向他,有震惊的,也有猜疑的,不知道他到底是考完试,还是中途弃考。
毕竟以前也有不少人半路心态崩溃,直接弃考。
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有猜疑的,亦有敬佩的。
顾怀山都仿佛没看到,在人群中寻找着那一抹倩影。
然而,却没有找到那个人的影子,他在原地站着,等了一小会,刚要抬脚回家找桑溪,从一旁来了一个小厮。
“顾公子,您夫人在府上做客。”小厮摆出请的手势,“公子跟我来吧。”
顾怀山跟着他穿过走廊与前厅,到了后面的县令府。
县令府的厅堂。
桑溪在厅堂陪着宋夫人做了一会儿,宋夫人留她吃午饭,这会儿亲自去小厨房嘱咐下面的人了。宋夫人安排了小厮看着考场,说看见顾怀山出考场,便把他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