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缓过来之后,后面的学子们也断断续续跑完了全程,等到第二十七个人跑到的时候,那一炷香燃到了最底,最后一点红熄灭。
沈危看了书童一眼,疏通会意,立马跑去通知后面的人直接跟着他去中等班,而前二名则留在了这边,便是上等班。
顾怀山和闻骁是名副其实的前两名。
沈危留给了气喘吁吁的学子们一点喘息的时间,让他们半炷香后进书屋,自己则拿着那把戒尺,背着手进了书屋。
脊背挺直如松,步子沉稳,步子都一丝不苟。
屋外顿时响起了细如蚊声的交谈声。
闻骁道,“为何夫子要选这种考核方式啊?这是文状元,又不是去考武状元,最后看得也是学问,谁会在意跑步啊。”
他疑惑地挠挠头,“我爹说书院的沈夫子脾气古怪,果然是真的,这种怪事恐怕也只有他做得出来。”
他看了看顾怀山,顾怀山眼神还停留在沈危站立的地方。
闻骁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顾兄在看什么?”
“说起来顾兄你可真厉害啊,我跑两圈之后累得都快死了,没想到你不仅得了第一名还面不改色,简直是神啊。”
顾怀山看着书屋之中那即便坐在椅子上都脊背挺直,宛如卧弓。
他垂下眸,“沈夫子是练武之人。”
闻骁没听到他的话,“什么?”
顾怀山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不一会儿,到了时间,学生们都进了屋子。
待到二十个人都进了屋子,沈危看着底下的学生们,“你们不要因为这次侥幸进入上等班便沾沾自喜,以后一个月考核一次,若是成绩不好,随时都会被中等班的人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