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山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干干净净地,如同三月的暖阳。

顾怀山的力道大的好像她随时会逃走一般,恨不得把她完全禁锢住。

可是又如此之轻,轻到好像她会想纸片一般,好像他珍视到了极点,想用力,却又怕她会破碎,化成碎片随风消散。

他的肌肉甚至都在用力到发抖。

气氛凝着,桑溪任他抱着。

许久,桑溪抬起头,从他怀里,看向他的眼睛。

顾怀山淡若琉璃的眸子垂下,视线刚好与她对上,桑溪弯起眼睛,犹如月牙,顾怀山抬起手,摸她柔软的头发。

“好。”

顾怀山轻轻道。

顾怀山抱起她,动作突然,桑溪本能的搂住他的脖子,顾怀山稳稳地托住她,走回了卧房。

因为库房很大,桑溪还特意给他辟出一块地方当书房,不然,他总是在卧房里的桌子上学,怪不方便的。

顾怀山稳稳地把她放在炕上。

俯下身给她脱鞋袜。

因为刚洗过澡,桑溪只穿着自制的棉拖,但是穿着一双袜子。

顾怀山像是照顾一个洋娃娃一样,帮她把外衫放在一旁的衣桁上,给她盖上被子。

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顾怀山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睡吧。”

桑溪从被窝里把手伸出来,朝他勾勾手。

顾怀山听话地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