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纵即逝。

像是柔软的羽毛轻轻滑落,却也如被滚烫的东西烫到。

被覆盖的眼睛瞳孔震颤,身体一僵。

桑溪还未反应过来之时,眼前已经恢复明朗。

四下无人,明明是还有些冷的春夜,她却觉得在火炉旁边,脸颊炽热,被触碰的唇角更是滚烫,连带着脸颊也爬上一片红晕。

手不自觉地覆上那曾被触碰的双唇,桑溪抬起头,看向罪魁祸首。

顾怀山一副任人宰割,理直气壮的样子,“抱歉,没忍住。”

桑溪,“……”

桑溪没话说了。

她有些紧张地看向清冷的街道,还好方才没有人,不然真的要羞死人了。

顾怀山说完之后就一副任凭发落破罐子破摔的架势,桑溪握起拳头狠狠在他胸口锤了两拳。

——没什么用。

顾怀山眉头都没皱一下,面不改色地看了一眼桑溪。

好像她是什么小动物一般,打人就像挠痒痒。

不仅没有痛感,甚至还疑惑地看着她。

“你,怎么不用力气……”

桑溪急火攻心,恨恨地拧了他腰间一下,尽是硬邦邦的肉,根本捏不起来,顾怀山依旧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反倒是她手指不小心被连累地有些疼。

“你今晚只准吃两碗饭!”

恨恨的撂下狠话,桑溪揉着发疼的指头,头也不回的进了屋。

顾怀山跟在她身后,道,“好。”

倒是从善如流。

桑溪有点生气,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和他差距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