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山冷冷地视线看过去,那厨子瞬间偃旗息鼓道,“五十两有点多,我暂时拿不出来。”

桑溪道,“没关系,签个欠条,往后给我亦是一样的。”

她挂上礼貌的微笑,那厨子小心翼翼招来几个小徒弟,最终,凑出了三十两银子。

桑溪拿出纸笔,写了个欠条,让他摁了手印。

“滚吧。”

她把银子放进兜里。

那厨子虽然心疼自己白花花的银子,却没有办法。

虽然他们对桑溪有所不满,可到底郡守这次把豆腐宴这么大的事情交到了她手上,暂时她对郡守还是有很大用处的,但凡长点颜色的人都不会主动去招惹她。

就算是背地里再骂她,也不敢表现出来。

荣华酒楼虽然暗恨,也知道豆腐宴暗藏巨大的商机,要是学会了以后不愁赚的。

故而明面上不敢有什么事端,只敢背地里发泄一下不满。若是桑溪方才真的把事情闹到郡守面前,依着郡守为人公正的性子,虽然不会真的让荣华酒楼退出这次的豆腐宴,可一定不会再让他们卖豆腐了。

这会损失许多。

所以那厨子嘴上使绊子,却不敢把事情闹大,若是闹大了,才是他吃不了兜着走呢。

出了这么个意外的插曲。

豆腐宴连夜制作豆腐的事情早就通知下去,因此白天给了他们歇一歇的时间,只有桑溪白天连轴转,如今还真是有些困了。

不过还好,郡守有提前准备的耳房供他们暂时休息一会儿。

桑溪看过菜,到了后半夜,东西都已经准备好,就差到时候做最新鲜的豆腐,她便准备歇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