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他这么了解自己。
“顾二郎真是料事如神,以后若不考取个状元,真是白瞎了这脑子。”桑溪打趣他。
顾怀山正好把绳子系好,已经是春天,天气没有那么冷,斗篷也只有薄薄一层,顶多算是一件薄外衣。
顾怀山刚把绳子系上,就捉住了她的手,牢牢牵在手中,拉着她往前走。
桑溪经常打趣他。
她很少叫他什么昵称,有时候打趣的时候会以戏谑的语气说一声顾二郎,一般都是直呼其名,有时候对外迫不得已,会说是相公。
是以,顾怀山每次听到她叫顾二郎,心中都会微微颤动。
“我会努力考取的。”他道。
他一向很认真。
桑溪每次逗他,都有一种在逗一个一本正经的小古板的感觉,他没有油嘴滑舌的天分,不像别的男人一样,吹得天花乱坠,满嘴都是甜言蜜语,山盟海誓,他只会认真许诺。
并且努力把许诺实现。
桑溪看他,道,“好呀,到时候你可不能抛弃糟糠之妻,转而去攀高枝。”
仍旧是开玩笑的语气。
但是顾怀山显然有些急切了,他连忙紧紧了握她的手,又怕太过用力把她捏疼了,手上起了青筋,但却隐忍克制,桑溪感受到一些僵硬。
她抬起头看顾怀山。
顾怀山沉沉道,“不会的。”
“我永远都只会忠于你,不然永世堕入无间地狱,遗臭万年。”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字一顿,认真到了极致。
风止,周边忽然没有了声音。
字字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