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拿出药膏给她擦拭。
“哪有那么娇贵,都没起水泡。”叶知秋没放在心上,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这点苦算什么。
不过对陆时鸣的关心,她还是很受用。
钟振南对他若有似无的排挤,似是没发现,到了路口分道扬镳。
陆时鸣依旧拉着叶知秋的手,好似并不在意的问:“刚才和钟知青说什么?”
大家都急着回家,路上都没什么人。
叶知秋兴奋道:“钟知青告诉我一个好消息,你知道吗,你的身份马上就不再是问题了!”
她恨不得立刻马上去找人处理这件事,让陆时鸣不用再顶着地主家的成分过活。
‘地主’这两个字让他小半辈子都活在阴影中。
如果他当年不是个小孩子,他甚至都不能在村里相对安稳的活着。
他的母亲、奶奶就是因为这个伤了身体,没多久就去世,从此他孤苦伶仃一个人。
压在他头顶上的大山马上就要被搬开,听到这个消息,陆时鸣却没那么激动,只是有点愣住。
他语气平平:“是吗,挺好的。”
叶知秋抬头看他,看出他平静的表面下,并不平静的汹涌。
她伸手抱了抱他:“一切都过去了。”
“嗯。”
陆时鸣恢复的很快,淡定如斯:“告诉我们这么大一个消息,我得好好谢谢他。”
“是这么回事,不过他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咱们还什么消息都没收到。”叶知秋感慨。
要知道,在和孙薇的关系变好之后,叶知秋也让她帮忙看着点,打听政策问题。
就孙薇的门路,什么都还不知道,钟振南家却早就听到风声。